但那六七旬的老人跪得理所当然而且看他穿着竟

小编:袁天罡向南望了一眼,喟然一叹,道:我观天云气象,那异宝往剑南道方向去了,想来异宝已然认主,只不知是否是有德之人。我刚从剑南道来,如今却又要往剑南道去了! 袁天罡刚刚

 袁天罡向南望了一眼,喟然一叹,道:“我观天云气象,那异宝往剑南道方向去了,想来异宝已然认主,只不知是否是有德之人。我刚从剑南道来,如今却又要往剑南道去了!”
 
    袁天罡刚刚说罢,安公公便脚步匆匆地从紫宸殿里出来,一见袁天罡和李淳风在殿外叙话,尚未离开,不禁松了口气,放慢脚步,笑着走上来道:“袁少监,李秋官,圣人正有一语着杂家嘱咐。幸好两位不曾走远,倒省了杂家的脚程。”
 
    袁天罡和李淳风转身看向安公公,微微欠身道:“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 
    安公公笑道:“圣人倒也没甚么吩咐,只是荆王正在京里,圣人想徙封荆王入蜀,让荆王先去剑南道,择一中意的所在。不妨与袁少监同行。”
 
    袁天罡顿时心中了然,李淳风把这事儿说的太过严重,皇帝果然不放心了,让荆王入蜀挑选准备徙封的州县,莫如说是要跟着袁天罡去一探究竟。有一位王爷跟着,还谈什么自由自在?
 
    袁天罡想到这里,不禁暗暗瞪了李淳风一眼,李淳风却笑眯眯地对安公公道:“我这师兄随性惯了,不懂得照顾自己,能与荆王爷同行,衣食住行皆有照料,好极,实在是极好,哈!哈哈……”
 
 第017章 同行一个风流王
 
    荆王李元则是太上皇李渊的第十二个儿子。
 
    李渊老头儿是个高产的皇帝,迄今为止光儿子就已经生了二十二个。最小的皇子才三岁,是他做太上皇的第三年出生的。李渊老头儿老骥伏枥,志在多子多孙,目前仍在不懈地努力着,为李世民制造着弟弟妹妹。
 
    不过,老李家的子孙素质都挺高,个个多才多艺,毕竟从小受着皇家教育,有着最好的教学资源嘛,大唐刚刚开国没多久,奢糜风气也不重,皇子们学习不敢不刻苦。
 
    说到品性,李渊老头儿也足以自.慰,他的儿子品学兼优者极多,目前为止,还在吃奶的、上树摸家雀儿的那几个还小,看不出什么来,已经成年的皇子中,大多清廉自省,堪称贤王。其中只有一个品行不太好,就是被李世民派来陪同袁天罡入蜀的荆王李元则。
 
    李元则有两个爱好,排场、美人儿!
 
    王爷出门当然极有排场,但李元则的排场比一般的王爷都要大,王爷的仪仗、服饰、礼制其实都有定规,但荆王在这些方面,与皇帝相比虽不同亦不远矣,严格说来,僭越了。
 
    不过,李渊老头儿是不情不愿地禅位的,每日无所事事,玩完造人游戏,喝点小酒儿,就抹着眼泪骂他儿子李世民不孝,李世民也是无可奈何,对兄弟们不好要求过严,免得老爹听说了又拿他说事儿,所以荆王在荆州被地方官举报了,李世民便打算把他徙封到四川去,天高皇帝远,眼不见为净。
 
    所以,李世民其实确有把荆王改封到四川的意思,不过李淳风提到王气,李世民也着实地重视,所以派了自家兄弟来。李元则虽然有些毛病,可是涉及李唐江山的事儿,他也不会不上心。
 
   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旗幡招展,前往巴蜀。袁天罡一架轻车,潇潇洒洒。荆王李元则的车轿和他隔着七八个车位,拱卫在仪仗中央。荆王这车轿十分庞大,内中有如厕之所、就寝之所、用膳之所,还有书房,亏得这御道够宽,要不然也装不下这么大的一辆车。
 
    车子随着八匹骏马的拖动,吱吱呀呀地响着。只是那车子颠动的韵律似乎不全是道路自然的颠覆造成的。车辘马嘶间,隐约还能听到细细的女人娇.喘声、呻吟声。
 
    车轿寝帐之内,锦幄兽香,春色无比。雪弯玉股,仿佛一条白蛇般蠕动,荆王李元则正俯伏其中,卖力耕耘着。这一通缠绵,直折腾出三里多地,车轿内才算安静下来。
 
    过了一阵儿,一个绯衣美妇人从那大车轿上走出来,钗横鬓乱,粉腮飞红,眉宇之间凝着春色。随侍车轿的卫士、太监俱都见惯不怪,倒是那美妇人含羞带怯,羞羞答答的。
 
    车子缓缓行着,那美妇人袅袅娜娜,踩着红驼绒的地毯,走到最低一阶车蹬处,车轿下早有一个随轿而行、头戴平帻巾、身穿一袭浅绿色圆领官袍的中年人伸手扶她下了车,二人低着头,快步走向后边随行的长长的车队。
 
    袁天罡懒洋洋地斜靠在车上,提着一个摸挲的已经挂了浆,黄玉般莹润的小酒葫芦,抿一口酒,望一眼四野风光,后边车上这一幕,都被他看在眼里,不禁摇了摇头。
 
    这就不得不提到荆王李元则的第二个爱好了,好美人儿。他是王爷,美人儿嘛,只要舍得花钱,何等风情、何等样貌的美人儿都找得到,便是想要大食、波斯美人儿,却也不难。
 
    不过荆王李元则有个怪癖,他喜欢别人的女人。所谓别人的女人,倒未必一定得是别人的妻子,别人的情人亦或未婚妻也是可以的,简而言之,只要是对别的男人情有所属就成。
 
    荆王所享受的,显然不是美人儿本身,而是欺掠凌辱别人的女人,最好与此同时那个男人还要忍受着屈辱候在一边,他所享受的是这种凌驾于别人之上予取予求的强大感。
 
    方才在车上侍奉他的是荆王府尤主簿的夫人。身为荆王府的主簿,功名利禄全指望着荆王,对于夺妻之恨,他便忍辱含着做起了缩头乌龟。男儿立身处世,竟然如此不计尊严,袁天罡也只能苦笑摇头了。
 
    袁天罡收回无奈的目光,往旁边矮山上看了一眼,目光突地一凝。
 
    矮山上站着一个远行打扮的女子,短襦胯裤,俱为白色,肩后一口长剑,杏黄剑穗飘扬飞中。她头戴一顶柞蚕丝的帽子,正凝眸向山下车队仪仗望来。
 
    在她身后,就是澄净如洗、湛蓝一片的天空,她就娉娉婷婷地站在那儿,如同站在天际,阳光洒照在她微扬的脸上,肌肤皎洁如玉,浮起一片莹润的光辉,那风姿仪态,国色天香,不外如是。
 
    袁天罡先是被那少女惊人的美貌所吸引,但目光一凝间,却又注意到那白衣少女的目光正凝视着他,袁天罡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。那目光好古怪,完全不像是路边偶遇心生好奇的打量,倒似知哓他的身份,有些审视的意味。
 
    这女子是谁?我认识她么?如此风彩照人,若是见过,应该不会忘记才是。袁天罡沉吟着,车子缓缓向前,被一丛树木所阻,与那白衣少女的视线便被切断了。
 
    年仅三十,仪表堂堂的李元则只穿一袭白色小衣,赤着结实的胸膛、光着一双脚,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走进了书房,长史薛凉正在整理李元则散乱丢弃的书籍,见荆王进来,不禁规劝道:“王爷,袁天罡如今正受陛下信赖,俨然国师一般人物,王爷在他面前,还该收敛一些才是。”
 
    “诶!有什么打紧!”
 
    李元则不以为然,往窗前锦墩上一坐,提起锡壶,斟了盅美酒,呷了一口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我与二哥,自家骨肉兄弟,他一个外人,能进我的谗言?不用理会!”
 
    薛长史道:“罗氏娘子不比寻常女子,她毕竟是尤主簿的夫人,王爷你……”
 
    李元则哈哈一笑,提着锡酒壶,指着薛长史道:“你又来啰嗦了。我告诉你,这壶酒啊,你不喝它,它就不是一壶酒!这书呢……”
 
    李元则拿起桌上放的一本书,往薛长史面前一丢:“你不看它,它就不是一本书。而这女人嘛……”
 
    李元则斟着酒,目光斜飞窗外:“这女人啊,你不弄她,她就不算女人。而你若要弄她呢,又何必管她是谁的女……”
 
    李元则说到这里,忽然一呆,立即探头望向窗外。一位身材修长的姑娘正傲立于山巅之上,香肩若削,腰如约素,延颈秀项,无比优雅。此时她刚扭过头去,看向前方,由此处瞧她侧脸轮廓,说不出的精致优美。
 
    李元则顿觉色授神销,好……好美!
 
 第018章 她的排场比王侯
 
    薛长史随着荆王目光向外一看,不由暗暗叫苦,我们这位王爷个性何等恶劣,这位姑娘怎么偏跑到他面前看风景啊,这不是给我添乱么!
 
    别看长史是王府属官中职位最高的官员,其实也是最苦逼的官员。若是摊上个循规蹈矩的王爷还好,熬上几年就是资历,离开王府时必然高升的。可若是碰上个不省心的王爷,长史就有了一个别称“黑锅”!
 
    王爷犯了事,只有皇帝才能惩治。而王爷和皇帝的关系不言自明,所以王府长史一定会背锅。如果王爷喜欢惹是生非,长史趁他还没铸下大错就主动向皇帝告发,是不是就没事了?
 
    也不行,还没犯下大错,那就不会严惩,顶多训斥一番了事。你既然这么负责,皇帝舍得换个人去辅佐(看着)王爷么?可你又已经得罪了顶头上司(王爷),你这日子可怎么过?
 
    薛长史自打被任命为荆王府长史,可真是为荆王操碎了心。此时一瞧荆王那贪婪的眼神儿,赶紧提醒道:“王爷,你情我愿倒也罢了,若是强抢民女,可是大罪。”
 
    李元则收敛了心神,狠狠瞪了他一眼,抢白道:“本王自然明白,无需你来提醒!”
 
    李元则想了一想,终觉不甘,招手便唤过一名窗外侍卫,急色地道:“你快上山,询问那位姑娘,可愿侍奉本王,只要她肯,荣华富贵,断然少不了她的!”
 
    那侍卫领命,立即翻身下马,向山上走去。
 
    李元则命车轿停下,兴冲冲地望向山上,只盼那美貌姑娘一听他是一位王爷,便芳心暗许,主动下山。虽然李元则更喜欢占有别人的女人,那白衣女子只是孤身一人,未免美中不足,可她实在是太美了,荆王偶尔也是可以放松一下自己的标准的。
 
    白衣姑娘站在山上,眼看着袁天罡的车驾缓缓驶过,意欲下山一见的念头最终还是打消了。虽说她与袁天罡有着不为人知的亲缘关系,有意争取袁天罡的援手,但她所谋之事甚大,而袁天罡命运乖蹇却全因她的祖母,袁天罡一旦知晓她的身份,真会站在她一边么?
 
    “罢了!不可冒险,既然他也是去剑南道,若是有缘,总有相见之期。我此时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,且去利州,联络李孝常的旧部纥干承基,共商大事要紧。”
 
    白衣姑娘想到这里,举步就要下山。原来这矮山另一面山下也有一条道路,道路上停了五匹马,还有四个人正等在那里。但她刚要举步,忽见一名荆王仪仗中的侍卫快步向山上跑来,不禁诧异地站住了脚步。
 
    因为荆王李元则命仪仗停下,袁天罡的车驾也停在了路旁。此时他已穿过那片茂密的树丛,由此往山上看去,依稀可以看到那位白衣姑娘。就见那侍卫跑到那位白衣姑娘面前,说了几句什么,又伸手指着山下荆王的车驾,显然是在说明来意。
 
    紧接着,袁天罡就见那白衣姑娘飞起一脚,将那侍卫踢飞起来,袁天罡忍俊不禁,不禁翘起了嘴唇。
 
    荆王正趴在窗口等候消息,忽见那白衣姑娘一脚踢飞了他派去的侍卫,不禁恼了,喝道:“此女大胆,竟敢违拗本王!来人啊,去把她给我抓过来!”
 
    薛长史暗暗叫苦,连忙上前劝谏:“啊!王爷……”
 
    荆王一把将他推开,赤着双足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走来走去,气咻咻地道:“此女佩剑出现在本王行经之处,必有图谋!要把她抓下山来,本王亲自审问,摸清她的底细!”
 
    薛长史心道:“放屁!分明是你对人家姑娘有所图谋吧?审问?你所谓的审问,不就是把人家姑娘绑进你的寝帐,剥光人家的衣裳,用你那臊根儿探人家的底细么。”
 
    薛凉心里这么想,嘴里可不敢说出来,只盼那姑娘机灵一些,赶紧跑路。
 
    那白衣姑娘眼见山下大队官兵,当然不会等荆王派人上山“理论”,她羞怒之下,一脚将那侍卫踹进灌木丛中,立即施展身法,迅捷如飞地向另一侧山下奔去。
 
    看她蛮腰款摆、长腿错落,纵跃间并不显得惶急,从容之态如闲庭信步,速度却极快。奔走之间,那胸腰、腿股随着运动的动作绷起的曲线滑.润修长,有股说不出的诱人之媚。
 
    白衣姑娘到了山下,山下牵着五匹马的四个男子立即迎了上来。这四人最年轻的也有三旬上下,其中最老的一个看起来却有六旬了。那六旬老人一见白衣女子上前,立即在马前跪伏下去,双手撑地,态度极为恭瑾。
 
    这个时代虽然有部曲、也有奴隶,但出门在外,也少见有人派头如此之大的,就连荆王上下车马,也不可能踩踏他人后背,何况这白衣少女身手极好,一纵身就能跃上马背,根本无需蹬踏他物。
 
    但那六七旬的老人跪得理所当然,而且看他穿着竟是绸衫,根本不可能是个低贱的部曲或奴隶。白衣少女似乎也是踩得天经地义,她那金蹙踏云履在这六旬老人背上一点,一步跃上马背,顺过马缰,柔韧修长的双腿一挟马腹,喝道:“走!”
 
    六旬老者马上翻身而起,双足轻轻一点,身形一闪,便已稳稳落在马背之上,一抖马缰,紧随白衣少女而起。其他三人直到那六旬老者冲出,这才策马跟上,看起来四人之中,竟还以那六旬老者地位最尊。
 
    荆王侍卫气势汹汹登上山顶的时候,白衣少女早已带着四个随从飞驰到了远方,暮色苍茫,远山含烟,山坳中隐隐一路轻尘,伴着一行五人,渐渐消失在远山苍翠之中。
 
    此时,李鱼提着一个小板凳儿,刚刚走进竹林之中。他四下观察了一阵,又看看天色,记住了大概的时间,便把小板凳儿放在了一处竹林下,这是他做的一个记号,实验的记号。
 
    今天的记号,再加上昨日晚间到竹林里解手里在竹子上刻下的痕迹,连续两天都有了标记。明天,他的穿越实验就要开始,明天这个时间,他将弄清楚,拥有宙轮后,他究竟能做些什么……
 
 第019章 吉祥颦眉亦可怜
 
    李鱼拍拍手,从房后竹林绕回前院,几只老母鸡正在院子里悠闲地走来走去,一只刚刚下了蛋的老母鸡从鸡窝里蹦出来,咯咯哒地叫着,炫耀着它下蛋的本事。李鱼走过去,从鸡窝里拿出尚有余温的鸡蛋正要回房,隔壁房间吱呀一声,房客余氏挺着大肚子,捧着个簸箕走了出来。
 
    余氏三十出头年纪,倒也颇有几分姿色,只是身怀六甲,体形有些臃肿。看到房东家的李鱼,余氏向他友好地笑了笑,便开始捡拾簸箕中的霉米,霉米随手丢在地上,几只母鸡跑过去,欢快地啄起米来。
 
    余氏捡拾着霉米,笑问道:“李家小郎君,不曾出去么?”
 
    李鱼答道:“刚回利州不久,身子还疲乏的很,且歇几日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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